。那严肃整齐的军容竟让范兴心里有些发憷。
这突厥果然短短的时间里,又成了虎狼。这阵势、这装备、这人马,看样子是一定要拿下绥州城。可到底为什么?
他想起许久之前,秦琼说的一句话:“凡事都有个目的,若是你瞧不见敌人的目的,只证明你看得还不够深,不够广。”
“将军——”身边的谋士不由得喊了一声,从登上城楼开始,将军就一直没有说话,难道是被吓傻了吗?
呵呵,一定是了。这位当初可是在颉利进军长安时竭力求和,将大唐国库都悉数送给突厥的人呀。要不然怎么会被贬到这鸟不生蛋的绥州来呢。
“你说得对。”过了许久范兴才缓缓地回答,“绥州物产不丰,又不是军事重地,但城墙坚固。再者,此番不是打秋风的季节,而且我们也没听说朔方和夏州陷落。他们却忽然出现在这里,用这种重兵,显然是要拿下绥州城。这其中必定蹊跷。”
谋士扶额,暗想:要你说?
范兴却根本没有问他的意思,继续分析:“如果不是绥州城里有突厥人志在必得的人或者物,那么,他们就必定有别的阴谋。”
“可关键是什么阴谋,或者什么人,什么物?”谋士也是一脸愁容。
“将军,我点过了,我们的人力和物资加起来,也抵不住啊。而且,最多能坚持到明天中午。但如果突厥兵力再增加,我怕入夜我们就受不住了。”一名副将很是沮丧地说。
“派出去给朝廷送信的人怎么样了?”范兴问。
“十一人遁下城楼,只走脱了一人。也不知那人能不能报告给朝廷,听闻受了箭伤。
第七百四十九章 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