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就没透露过你父亲一点点的信息吗?”王瑛与杨王氏刨根问底,恨不得立马就证实王谢就是王瑛大兄在外的儿子。
王谢很遗憾地说:“据我师祖讲,我母亲回来,沉默寡言,没多久生下我,只说父亲姓王,死了,别的一概没说。后来,我的名字就是王谢。”
“那有没有什么信物?”王瑛问。
王谢摇摇头,王瑛则是叹息一声,杨王氏却是说:“王谢这相貌活脱脱是你大兄翻版,这相貌是错不了的。”
“可堂姐也明白,王氏一族现在各房是个什么嘴脸,若是每个信服的信物,他们未必会承认。再者,王氏与谢氏同属大家族,前几代已从亲家变成了仇家。”王瑛愁眉苦脸。
“能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信物?王氏一族鲜少这种信物,不像杨氏出生就写了生辰贴。”杨王氏感叹。
“堂姐,你有所不知,我大兄尸身被送回来的时候,他随身的块玉牌是没找到的。据我母亲讲,后来还派人去随州瞧了瞧,也没找到,怕是被谋害他的人得去了。”王瑛说。
“什么玉牌?我离开祖宅时,还小,对这些并不是很清楚。”杨王氏解释说。
王瑛便说:“正房信物,是个玉牌,蝴蝶形状,蝴蝶左翅膀上有王氏大郎字样,右边是平安瑞福字样。是大兄生下来时,作为嫡孙,爷爷请的。我母亲说大兄这玉牌一直戴着,不会离身的。”
“如此说来,如果他有这玉牌,倒是要简单得多了。”杨王氏又仔细瞧王谢。
王谢很是不自在,便说:“我现在过得挺好,并没有想过别的事,你们也别操心了。”
“孩子,这
第七百二十四章 我接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