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紫又想出了一个可能,便瞧着长孙无忌,悄声问:“莫不是舅舅身有隐疾,想要我们找王景天先生来为你秘密诊治?却又拉不下面子来说,是么?”
“啊,是这样吗?”李恪转过来,一脸关切地问,声音也压得低低的,仿佛长孙无忌真有什么隐疾似的。
长孙无忌顿时火了,对着杨氏阿芝喝道:“杨敏芝,你别乱猜,我纯粹就是没想好怎么跟你们说,最近生的事太多,长孙一族要调整的角度太大。”
“哦,早点这么直接多好。”江承紫继续嗑瓜子,倚靠在窗边,看窗外大树上的小鸟一家。
长孙无忌顿时郁闷:这丫头最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舅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在一起直接说多好啊,总要我们猜测。这一人一心思,猜测难免偏差。出现偏差,就不能准确领会对方意图,难免有所误会。久而久之,这一家人就未必亲了。”李恪又说。
长孙无忌这会儿却没说话了,因为他从李恪这句话想到了长子,正暗自比对: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很直接地跟冲儿说过话,只讲究一切点到为止,自己领悟。是不是冲儿一直都没领会自己的意图,行事便越偏差自己的预期了。
这么想来,冲儿今日这个模样,也有自己的责任。
想到这些,长孙无忌只觉得很是懊悔,心下觉得,或者冲儿还能再抢救抢救。
李恪看长孙无忌不说话,便兀自去外面让人上点心。江承紫带的瓜子嗑完了,就伏在案几上,拿着鹅毛笔在那边顺手描漫画少女。
长孙无忌思索了一番,抬眸就瞧见女娃伏在案几上画画,画画姿势也不对,随意
第七百一十章 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