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一个聪明的儿子最近是越发糊涂了。他丢了手中的戒尺,心里一片荒凉,曾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忽然觉得做人很失败。
“父亲。”长孙冲看到父亲的背影很是落寞,也不由得喊了一声。
长孙无忌转过来,瞧着他许久,才说:“冲儿,你不太适合官场。”
长孙冲还没明白,长孙无忌却是对长孙冲挥挥手,说:“冲儿,你走吧。”
长孙冲一脸懵地瞧着自家情绪变化这样快的父亲。长孙无忌斜靠在罗汉床上,又对他挥了挥手,说:“你出去吧。”
“是。”长孙冲缓缓站起来。腿因长时间的跪地很是麻木疼痛。他忍着痛,慢吞吞地走出了父亲的书房。
长孙无忌一个人在三楼的栏杆处坐着,瞧着满天星斗与长安灯火,兀自想:“兴盛长孙氏的路应该是走错了吧。”
“老爷。”徐伯低声喊。
长孙无忌挪了挪身子,拍着身边的位置,说:“徐伯,你过来坐。”
“不,你是老爷。”徐伯连连摇头。
“徐伯,你我何必这样生分,当年若非你救助,我与皇后早就葬身湖底了。”长孙无忌说。
“可老爷怎么不提你父亲当年对我一家的救命之恩呢。”徐伯说。
长孙无忌笑了一声,说:“来坐下吧,陪我说说话。”
徐伯想要拒绝,但听出他声音里满是落寞,便也不推辞,缓缓走过去,在长孙无忌身边默默坐下。
“那些人豺狼虎豹似的,丝毫没当是一家人。”长孙无忌说。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徐伯却是听懂了。他径直说:“老爷,你知
第六百九十九章 舍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