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便很肯定地回答:“没有叫木禾的。”
江承紫不甘心,又描述了一番。白凤很是茫然,旁边一只金黄色的凤鸟却是叽叽喳喳地叫起来。白凤大惊,连忙回答江承紫,说昆仑的西边有一座平地而起的悬崖高台,高台笼罩在云雾里,有一片树木,像是江承紫说的木禾。
“呀,真有的啊。”江承紫高兴地喊,随后又懊恼自己根本就跨不过这一条无形的墙壁。
“我长姐所言,应该是真的。那高台太高,我自小就离开了昆仑,并没有亲眼见过。”白凤鸟说。
“嗯。”江承紫点点头,又试了试,发现还是不能跨过去,只得沮丧地跌坐在田埂上。
白凤鸟看到她跌坐在哪里,很是愧疚地说:“我还很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对不起。”
江承紫摇摇头,说:“没事。天下的局都是拿来破的,肯定有办法的。”
白凤很是同意这看法,正要继续谈话,旁边的金凤凰就叫起来,看样子像是催促白凤前行。因此,所有的凤鸟都飞起来了。
“我们要回去看母亲了。”白凤有些不舍。
“去吧。”江承紫挥挥手。
“我去去就回。”白凤对江承紫说。
“我没关系,你好好陪你母亲。”江承紫说着,又觉得很是疲累,便找了两块田埂间的草地躺下。躺下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这地真是柔软暖和,像是自己兰苑的鹅绒被一样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