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怎么写的。并且是他亲自回到长安,交给陛下的。
可今日一见,她身手气度,让他觉得自己去年给陛下的报告似乎太草率了。作为陛下的影卫,必须时刻以陛下的安危和利益为己任,或者应该重新给陛下一份儿报告。
可作为陛下的影卫,跟随陛下多年,他也深深知晓,重新给出的报告可能会给这女娃带来灭顶之灾。这不,前几天才弄死一个女童。
难道,今天这个,还要弄死这个么?
老实说,他不想。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女子鲜活得如同春天里山野的植物,有一种蓬勃生长的力量,有一种野马般的野性。而他觉得功名利禄富、贵名利于她都是浮云。
于是,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陡然烦躁起来,一时之间就怔在了屏风旁边。
“怎了?在这里发呆。”款款而来的元宝问。
“没事。”他忙摇头。
“莫不是初回长安,水土不服?”元宝又问,脸上有阴沉沉的轻笑。
莫小宋不理会他,只说:“只是有些累,没水土不服。”
元宝不作声,也站在一旁,看着那一堵八面的丝质屏风。过了一会儿,元宝说:“是益州太安闲了吧?短短的几年时间,你似乎改变了不少。竟然多愁善感起来了。作为一个影卫,实在不应该。”
“你想多了。”莫小宋不咸不淡地回答。
“若陛下有三长两短,这里面的医者一个都不能活。包括,杨氏阿芝。”元宝阴鸷地说。
莫小宋斜睨他一眼,冷笑:“我们俩人,改变的是你吧?”
“我从未改变。”元宝争辩。
第六百七十四章 各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