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生杀夺予,很多下人就莫名惹怒了这位而惨死。这回,他居然和颜悦色地答。
“丞相他,他在屋内。”小厮按捺住惊讶,指了指屋内。
萧衡点点头,示意小厮退下,他这才推门进去。
萧瑀瞧见是他,便是拿帕子捂了嘴,道:“我这生着病,你还来,过了病气,不得了。”
“堂兄,何必说这些。”他兀自在窗口的软榻上坐下。
萧瑀很诧异地看着他。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才华横溢谋略一流的堂弟可有很多年没叫过他一声“堂兄”了。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萧瑀催促,随后又咳嗽了几声。
“山南道和剑南道已失守。堂兄对此有何看法?”萧衡直接问。
萧瑀依旧在纸上写写画画,好一会儿,才抬头瞧着他,缓缓地说:“我在萧氏只是一颗尘埃,所言皆微不足道。不过,此番生病,我自觉大限不久。既然今日你还称我一声堂兄,那今日在这书房里,便是你我兄弟二人说的闲话。”
“谨听堂兄教诲。”萧衡起身,缓缓躬身。
萧瑀吃惊地瞧了他片刻,便摆摆手说:“不要做这些虚礼。这么多年,我的态度,其实你很清楚。阿衡,你可回过头去想过?我们萧氏当年因何得了这天下,又是因何而失去?这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则。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春生夏荣秋收冬藏。从古自今,从未有逆天而行者得势,亦从未有逆时而动者成功。阿衡,你是极其聪敏之人,你认为当今陛下如何?从此前几次长孙氏与李承乾、李恪的交手,以及我们萧氏一族与李承乾李恪的交手来看,这太子又如何?”
第六百六十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