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也不要因为你弟弟之死,就置整个萧氏于不顾,你不要忘记,你也是萧氏子弟。”萧衡狠扫了那人一眼,命那人退下。
那人不动,倔强地站着。
“还不退下?”萧衡怒了。
“山南道与剑南道的事,绝对只是个开始。三日,剑南道与山南道就悉数朝廷掌控。如今,秦叔宝亲自坐镇山南道与剑南道。而秦叔宝的儿子入了东宫,成为李承乾的亲信。呵呵,贺兰楚石,秦铭都在东宫担任要职。他不过是个太子,家主,没有哪个帝王会容许太子小小年纪就树大招风。”那人不疾不徐地说。
萧衡没有说话,那人拱手行礼,道:“潜伏在突厥的萧氏谍者传来消息,颉利再度收复草原,他们不日怕就会直接对上李世民的。”
“既是如此,就再等一等。”萧衡确实被这人说动了,但他还是觉得不妥,因此拒绝了他。
“我话已至此,家主自己掂量吧。不过,我想提醒家主,山南道与剑南道的事已是一个信号。我们的敌人已开始着手对付萧氏。”那人说完这一句,转身离开了。
萧衡停止了踱步,斜靠在窗口的罗汉床上,看着一弯新月,心里很是烦乱。
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