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江承紫。
“呵呵。”江承紫也是一脸鄙夷。
“你们俩这什么意思?”柴令武恼怒地反问。
“没啥意思啊,你既然不承认,接下来的话,我们就不说了啊。既然不说了,也就没啥事了啊。”李恪一边帮江承紫细心地系上雨披带子,一边回答柴令武。
“对。义兄也知晓这段时间挺多人谋算我们的,我们得四处走走,看看情况。”江承紫也与李恪一唱一和。
柴令武叹息一声,说:“好吧,不闹了。”
“嗯?”李恪假装不明所以。
江承紫也附和着演戏,不解地催促:“阿念,我们出发吧。”
“好。”李恪笑着回答。
柴令武看两人这状况,明白他们是知道些什么。原本他是一辈子都不想有人知晓那天的事。如今,这两人知道了,那说明有旁人知晓。或者是长乐告诉这两位的。无论是旁人知晓,还是长乐告诉这两位的,这都意味着这件事已不仅仅是他与长乐的荒唐梦境。
原本,他是想将这一件事烂在心里,一辈子不去想起的,但如今看这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儿。
“行了,你们有什么就说吧,我认识长乐。”柴令武心一横,也就承认了。
“呔,长安城认识长乐的人多了。”李恪鄙夷。
“是啊。我还认识长乐呢。”江承紫立马附和。
“你们俩够了啊。”柴令武怒气冲冲。
“他恼了?”江承紫问李恪。
“恼羞成怒。”李恪评价。
“你们要问什么,坐下来,问。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柴令
第六百四十七章 初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