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一诺千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知可还记得?”李愔扬着一张清秀的小脸,神情非常严肃。
“记得。”江承紫点头,很好奇这家伙要说什么。
“那阿芝承诺过,要带我找到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既能不让旁人猜忌于我,离间我与大兄关系,对皇权无危害,还能为朝廷效力,活出作为皇子的责任,作为人的价值。不知,阿芝可还记得?”李愔缓缓地说。
江承紫再度暗叹,这宫廷就是养人啊。七岁的小破孩竟然表达能力这么强,还将这话说得更绕口令似的。
“你都说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了。我能随意胡言糊弄你?”江承紫反问。
李愔没说话,那眸光固执,直直地瞧过来。
江承紫被看得有点发毛,便将声音放柔和点,问:“怎了?阿愔,是担心我不过是诓你的么?”
李愔想点头,但觉得不该点头,便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说:“阿芝姐姐,可你为何都不来看我?我有很努力地各种典籍,每日里锻炼身体。”
李愔再聪敏也不过是个孩子,此番侧面说出自己的担心,眼泪不觉就在眼里打转。
江承紫看着这粉雕玉砌的孩子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也是心疼得不行。她温柔地低声说“阿愔,我初来长安,家里许多事情要打点。而且,格物院正积极筹备。再者,前段时间长安风起云涌,你三哥不在长安。我得替他盯着点啊。”
她声音温和,像是哄委屈的小孩。
“那,那我可不可以经常来找你教我?”李愔已止住泪。
“殿下,那不合适。”月姑姑是懂规矩的老宫人,立马就阻
第六百三十三章 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