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机关重重,若非柴府的人,根本不知如何避开机关,去往临水榭的桥又在何处。婢子跟随我家姑娘来过这里几次,因此知晓。”
“哦?你家姑娘经常来柴家?”李泰语气缓和了些许。
阿碧点头,道:“姑娘来跟独孤先生学琴。”
李泰也知晓阿碧说的不是阿芝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但他不认为一个小婢女,连临水榭都没有去过,肯定不会知晓主子的目的。
“因此,还请殿下稍等。”阿碧看李泰那样子算是劝住了,连忙送了一口气,补充了这一句。
“嗯。”李泰点头,便瞧着临水榭那边看。无奈那边的楼台上帷幕飘飞,他眼神又不是太好,看得不很真切。
阿碧松了一口气,便对一旁的柴府下人吩咐:“殿下等着呢。你们还不快去通报?”
“公子在临水榭上,我们也,也不敢过去打扰。”那下人哭丧着脸。
“怪可怜的啊。”王谢虽听不清,但他眼力极好,看那形势也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便对江承紫说。
“是挺可怜的。”江承紫耸耸肩。
“李泰在历史上怎么着来着?貌似是跟李承乾争太子位,最后李承乾倒霉了,他去表决心说要杀了自己的孩子,立李治为太子?”王谢记得不太清楚,但这一段已被导演演到烂俗的剧,就是卖菜的太婆也是知道的。
“嗯。”江承紫点头。
“可见是个坏心眼的小子。别让他上这里来,扰了伯父休息。”王谢正坐到蒲团上,一边整理棋子,一边说。
江承紫也不想李泰来这临水榭,一则是不想他叨扰爸爸;二则是这临水榭
第六百三十二章 画风清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