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的谋略与决断,只剩下撒娇了。
王谢坚决地摇摇头,说:“在这里,我就是王谢,不是王和平。”
“好吧,你这人呀,真没趣。”江承紫对他吐吐舌头。
王谢假装没看见,依旧面无表情地瞧着窗外的风景,但他心里却是苦涩:你叫“王谢”,我只觉得是叫旁人,你一叫“王和平”,我便觉得是在叫我,前世里的点点滴滴都出来了,让人怎么淡定?
“爸爸,我听说你找到了独孤信的印信,又助他们找到宝藏,还得了封赏。朝廷要为独孤家修府邸、宗庙、还赐了田产?”江承紫拉着一袭白衣的独孤思南问。
独孤思南慈爱地看着女儿,轻轻点点头,说:“是呀。”
“可你怎么只选个翰林修撰呀?我觉得你可以入东宫辅佐太子呀。太子早有这打算的。”江承紫靠在爸爸臂弯里,撒娇地问。
独孤思南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地说:“你能不知为何?我如今才入朝廷,背后没有势力。再者,太子也需要知道欲速则不达。他短时间网罗太多人,并不是好事。”
“嗯,确实是这道理。”江承紫点点头,对爸爸的老学究印象改了那么一些。
“这话,我也直接了当跟太子说了。我帮他可以,但在暗处。如今,我就是个小小翰林修撰,无名小卒,挡不住别人的道,才可以海阔凭鱼跃。当然,选这么个官职,也是因为可以留在长安。”他说着点了点江承紫的鼻子,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可不愿意与你分别两地。”
“我也不愿意。”江承紫笑盈盈地说。
独孤思南看着古灵精怪的女儿
第六百三十章 无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