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觉得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所以,就这么说了。
“这样?”李承乾看了看独孤思南,以眼神询问。
独孤思南蹙了眉,道:“话虽这样说,但我不曾注意过这贺兰楚石,不好下判断。”
李承乾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对独孤思南说:“贺兰楚石虽是一名小小的东宫统率,但其背后是侯君集,即便真如王谢所言,这事怕还得从长计议。”
“此等小事,太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反而是皇上派来的老师,你可要招呼好了。这里面不乏大儒先贤。太子既要虚心请教,好好学习,问道于贤达之人。若是觉得他们所言甚好,就记下来;若是觉得此人瞎讲,就在心里暗暗骂骂,怎么骂舒服就怎么骂,然后,等他讲完了,笑意盈盈地说‘受教了’,送走他们,心情还大好。”独孤思南巧妙地转了话题。
“先生此法新颖,下次试试。哈哈。”李承乾很是高兴,随后以天色不早告辞。
李承乾走后,独孤思南很严肃地对王谢说:“以后,这等事,你不要鲁莽。”
王谢垂了眸,缓缓地说:“阿紫走了七天了。”
“六天七个时辰。”柴令武插嘴。
王谢狠狠地瞪了他,独孤思南也沉默。然后,柴令武也叹息一声,三个男人看着眼前的美景,心情齐刷刷地不好了。
“阿芝和李恪都是人精,你看看他们的部署,环环相扣。想必这次出门,他们也是有万全之策,肯定有部署的。”过了好一会儿,柴令武率先打破沉默。
“也许。”王谢冷冷地回答。
“阿武,你父亲目前该在夏州,严阵以待吧?
第六百零六章 边境之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