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觉得我们有可以一起赏月的关系。”李恪站直身子,冷冷地说。
“怎么没有?”长孙濬反问。
李恪瞧着他,长孙濬站在窗外,低声说:“我们都倾慕于阿芝。”
“大胆。”李恪恼怒,厉声喝道。
那些护卫看到两人争执,只纷纷装作没看见,无声无息地隐没在房屋的阴影里。
李恪跳过去,扯住长孙濬的领子,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问:“她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么?”
长孙濬任凭李恪扯着,神色自若地小声说:“我倾慕于她,却不曾亵渎于她。我自倾慕我的,有何不可?”
“她是我的妻。你这般就是亵渎。”李恪低声警告,手上却用力掐住长孙濬的脖颈。
长孙濬冷笑:“你太不讲理。你拥有她,我自倾慕我的,却不许?”
“你倾慕你的,你别说出来。”李恪眸光如刀。
“嗯。”长孙濬苦笑,将李恪的手拍开,问,“知道我为何一定要来做你的护卫么?”
李恪站直了身子,与他并肩站在驿站的廊檐下,瞧着驿站院落里的几丛竹,懒懒地说:“你杀了我,她也不会跟你。”
“哈哈哈。还是你明白道理呀。他们呀,都不明白。”长孙濬忽然哈哈笑起来,惊飞了树上的一群鸟,也惊得暗处那些护卫莫名其妙,暗自嘀咕:这蜀王跟长孙公子这到底是敌是友,到底唱的哪一出?
李恪扫了他一眼,说:“夜深人静,大伙都累了,别一惊一乍扰人清梦。”
长孙濬却没有理会李恪。他心里很难过,很想找一个人说一说,可是他
第六百章 蓄势待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