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败的。
“他性子喜静。”房玄龄像是丝毫没有听出弦外之音。
“多与我家冲儿走动走动,彼此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人。”长孙无忌笑道。
这是在给房玄龄甜枣,是在告诉他要认清形势,将来只有长孙一族才可以庇护房遗直。他知道房玄龄绝对能明白他话语里的弦外之意。这是以谋略著称之人。
房玄龄对于他的话,只是不咸不淡地回答:“多谢长孙兄对犬子的关心。”
这样不咸不淡,谈话陷入尴尬。长孙无忌兀自摆弄着手中茶杯,过了一会儿,才开门见山地说:“我听说,房相国昨日与陛下微服出游了?”
“没有的事,你准是听错了。昨日我下了早朝,身子不适,早早就睡下了。”房玄龄径直说。
这摆明是不给长孙无忌面子,不想与他谈。长孙无忌眉头一蹙,笑道:“那是我听错了。”
“告诉长孙兄这消息的人真是其心可诛,长孙兄绝不要姑息养奸。”房玄龄严肃地说。
“好。”长孙无忌压着火,很是客套地说,“既然房相国没有什么大碍,我这便不耽误你休息了。”
“那就不留国舅了。”房玄龄起身回礼。
长孙无忌匆匆离去,一上马车,一张脸已黑得像是锅底。
房玄龄咳嗽几声,转过屏风,对站在屏风后的长子严肃地说:“你日后的仕途可能非常不顺畅。”
“我很高兴父亲没有因为权力与名声,向长孙无忌妥协。也很高兴父亲没有为了儿子的未来无原则。”房遗直笑着说。
“总之,是父亲对不起你。”房玄龄叹息一声。
第五百八十九章 猖獗的威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