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湖水地下就缓缓升起一座石桥,直接通向临水榭的大门。
“不错,失传已久,公输家族的手笔。”李恪微微蹙眉。
“蜀王果然见识非凡。”柴令武哈哈笑。
“此等大师级人才,不知在何处?”李恪询问。
江承紫也瞬间想到,若是公输后人,那么技术肯定非凡,若是能为格物院所用,那定然是造福于国家,造福于黎民百姓。
柴令武摇摇头,说:“公输后人不假,但这水榭台是前朝时就建好了。是我父亲迎娶我母亲所造的。父亲当时乃长安有名的公子,重金聘人打造机关。”
“拐弯抹角说这么多,就是你也不知这机关大师在何处吧。”李恪打断柴令武的话。
柴令武一边跳上桥,一边咳嗽道:“大师嘛,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当年,这公输后人也是因与其师弟受了前朝炀帝邀请前来瞧京城排水系统,皇宫机关修缮。同时,与工部一并商议开凿大运河一事。据闻,当是我父亲是各种恳求,又花了重金,才得了这么一座临水榭的。”
“别废话了。反正你就是找不到。”李恪鄙视柴令武。
柴令武很是坦然地回答这不丢人,不是他的错。
夕阳已全然落下,暮色降临,月光便全面接管了夜。百日里略微起来的热已在日头隐去的瞬间退去,湖面上凉风习习。
那临水榭里只有少数的丫鬟伺候,楼台上掌了灯,有悠悠的古琴声传来。弹的是一首《渔舟唱晚》。江承紫的爷爷最喜欢的一首。
“咦,这琴真好听,真不愧是大师。”柴令武赞叹,“就是不知什么名字。”
第五百七十五章 所谓大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