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花木扶疏,柴令武与秦铭正在远处的廊檐下聊天,聊天的声音很小,但江承紫全然都听在耳朵里。说的是长安形势,说长孙一族的手伸得太长了,而且似乎很笃定长孙皇后怀的是男胎。
“呵呵,他这是控不住太子,又拿不住魏王,想着从婴儿抓起么?”秦铭讽刺。
“你这话真是道破了他的心思。不过,你千万别与旁人说起,否则跟你我两家都得惹来麻烦。小鬼难缠呀。”柴令武叹气。
“我也就与你一并才会多说几句。”秦铭回答。
“不过,如今我们与阿芝和蜀王走得近。迟早都是要与长孙一族对上的。”柴令武又说。
“你怕么?”秦铭问。
“我柴令武不学无术,不知怕字怎么写。”柴令武撇撇嘴。
“那昨晚,房遗爱是与你一并去的?”秦铭心下通透,房相向来管得紧,房遗爱最怕他父亲了,敢这么干,那真是胆大包天了。
“不是。不过是我通知的,原本通知的是房遗直。想必他不便出面,就让他弟弟来了。”柴令武回答。
秦铭道:“也是他弟弟出面最合适。反正房遗爱已是名正言顺的败家子,长安城谁人不知呢。”
“呵,你们呀,对他误会也是深。”柴令武说到此处也是转了话题,问秦铭怕不?
“我秦家一门忠烈,没怕过乱臣贼子。”秦铭义正言辞,随后便问,“你不怕。你父亲呢?”
“我父亲收了阿芝为义女,你说呢?”柴令武反问。
两位少年哈哈笑了,惊飞了池塘边一群鹭鸟。
江承紫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百感交
第五百七十三章 少年人的凝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