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们。在大唐艰难的岁月里,他无数次后悔过。今日,听女儿说他去之后,妻自杀。
他当时只觉得肝肠俱碎,只是女儿在,他不好太失态。可现在一想起,就连呼吸都疼痛。他与妻同属豪门之后,当年虽是媒妁之言,但两人却是一见倾心。后来,妻觉得他应该为了妻女的前途着想从政亦或者从商,他则坚持要去考古。最终因意见不合,两人吵得心灰意冷,各自分道扬镳。而女儿江承紫就给奶奶带着。
不曾出现意外的时候,彼此都拧着,觉得世间足够长,拧着拧着,等对方妥协。可意外随时发生,一切都措手不及。
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他抬袖擦了擦眼泪,瞧着女儿放松的睡颜,却又得陇望蜀地想:妻子说不定也在这个时空,等着一家人相逢呢。
他静静地坐在女儿身边,屋外非常安静,偶尔会有蛙鸣,远处还有人群喧闹,平康坊的夜晚总是纸醉金迷,歌舞升平。
思南觉得他的脚有些麻了,看旁边铜壶沙漏,马上就要二更天了。他是想女儿留在身边,然而女儿今日出门未必和旁人打过招呼,她这一失踪,杨府那边大约要如临大敌了。
于是,独孤思南推了推江承紫,轻声喊:“囡囡,囡囡。”
江承紫被叫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嘿嘿地笑了笑,说:“以前我常拿爸爸弹奏的《风摆翠竹》来睡前听,这会儿果然睡着了。”
独孤思南听得心酸,却也只是笑笑,说:“等以后有机会,爸爸经常给你弹。今日,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你瞧,二更天了。”
江承紫“呃呃呃”地点头,又揉着发麻的腿,说:“是该回去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卧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