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孙无忌很恭敬地说谨记皇后教诲,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那是他成为太子所被上的第一课。从那刻开始,他明白成为太子,站在大唐权力的顶端。过去舒坦简单的日子注定不会再有。而那些从前温情脉脉的人或者从此就会戴上伪善的面具,或献媚,或恭顺,或包藏祸心。
从此,成为太子,要学习如何做一个天下最孤寂最无情的人。
他每次看到父亲站立的身影,就觉得那天子之位真是天下最辛苦最孤寂最无情的位置。
“人不狠,站不稳。”这是一直低调沉默寡言的李恪在他成为太子之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非常讶异地看着他,很疑惑地问:“其实,我母亲没有成为皇后之前,据闻父皇想立你的母亲为后。那样,你其实是有机会成为太子的。”
李恪很严肃地说:“我母亲不成。第一,她性子寡淡,不喜热闹;第二,她身份不好,毕竟是前朝公主;第三,她没有强大外戚与贤德的口碑。”
李承乾苦笑:“我母亲是贤德典范,父皇将她当作大臣,哪里当作了妻?”
李恪默然无语,对于皇后与皇帝夫妇的事,莫说他是庶出的皇子,就算是嫡出的皇子也不能妄加评论。
李承乾也明白这一点,便说:“可你比我更适合太子之位。”
李恪摇摇头,道:“我不适合。我心与志皆不在此。”
“那你的志向是什么?”李承乾好奇地问。
他一直觉得这个弟弟自从两岁那一年落水被他救起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很神秘。
落水前的他,爱哭爱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为夫挡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