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承紫耸耸肩。
王谢抹了一把汗,扶额道:“老大,我忽然觉得你在下很大一盘棋。”
“后知后觉,还第一狙击手呢。”江承紫鄙视之。
“狙击手跟阴谋阳谋完全没关系好不?”王谢反驳。
江承紫寻了文房四宝,一边磨墨,一边铺开几张清江白,对王谢说:“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帮我琢磨一下这奏章要怎么写。”
“你还真要去?”王谢蹙眉。
说实话,他不想她去抛头露面,总觉得她锋芒太露,不太好。可是,他转念一想:她这种人的锋芒能掩得住么?
“你以为我说说而已啊?你忘了,我可是说一不二的主。”江承紫斜睨他一眼。
“你说一不二,那要是晚上李恪那小子不来,你怎么办?”王谢问。
“不,他肯定会来。”江承紫得意地说。
“就因为他想你?”王谢作呕吐状。
江承紫摇摇头,得意地说:“想我是必然的。不过,一定会来的原因是他记挂我的安危。昨晚、今早的事都会传出去。他一听见,定然担心我,晚上定然要来。”
“呔,话不要说得太满。”王谢鄙视她,心里却酸涩得不是滋味。心里不由得想:如果先遇见她的是自己,还有李恪什么事呢。
“你等着瞧好了。”江承紫则是往软榻上一靠,抱着个抱枕很是得意地哼着《人民解放军军歌》,还不忘催促他赶快写奏折。
时夜,晚饭后,王谢便赖着在揽月小筑不肯走,非得要见证一下李恪到底会不会来。
江承紫掩面笑道:“他又不会来这里,
第五百二十八章 套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