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也打趣秦伯伯了么?”秦叔宝温和地笑。
王谢拱手道:“小七不敢打趣大将军。”
一句话拉开了彼此距离。若说从前因着江承紫崇拜秦叔宝的关系,他对秦叔宝有特别的亲近,那而今自家队长就在自己面前,一切队长的敌人就是他王和平的敌人。即便这人是秦叔宝也不例外。
秦叔宝听他称呼上的变化,既讶然短短几个时辰,这孩子的变化,又有几分尴尬。
“这日头太毒,还是入亭内再谈。”秦叔宝转了话。
先前那一帮仆人早就麻溜地将席子案几垫子一应在亭子里摆开了,秦夫人又命下人奉上水果茶点。那边厢的亭子俨然已成了临时会客厅。
江承紫不客气率先往亭子里走,王谢自然跟上,尔后还不忘对胡伯说:“有劳胡伯将那奸细带上前来。”
胡伯不敢多言,命了几人将那捆绑得严严实实的贼人抬到了亭子外。秦叔宝却是在听到“奸细”一词后,脚步一顿,很是疑惑地问:“奸细?”
“是!敌国奸细。”江承紫很笃定地回答。
那人气若游丝,喊:“我不是,不是奸细,你,你有什么证据?”
“是啊,可有证据?”秦叔宝也问。
此人乃旁人安放在他军中的眼线,后来受了伤,又是孤家寡人,便要求入大将军府来当仆人。他也没拦着,就装着不知道。毕竟,那些怕他恨他想保护他的人都在大将军府里安放了眼线。
这堂堂大将军府正如那丫头方才所言,他虽缠绵病榻,可这府里的风吹草动,他了如指掌。这府邸里的人底细,他清清楚楚。
第五百二十五章 更好的辉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