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的斥责,只是点了点头。
胡伯这次自称的是末将,而非奴。这一次,将军终于要扬眉吐气。他非常激动地转身离去,去召集这个将军府的老弱残兵,那些曾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老弱残兵。
“三郎?”秦夫人有些不安地喊了一声。
秦叔宝轻笑,柔声说:“莫要担心,饭要凉了。”
秦夫人依旧很是忧心,却也没多问,径直拿了一块烙饼,咬了一口,食不知味。
“阿英,我自有分寸,答应你的事,不曾改变。”秦叔宝语气非常温和,笑容亦如那四月的朗晴。
秦夫人嘟着嘴,不高兴地说:“既是如此,你为何又来这么一出,把这些人都得罪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