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世的语言。
他本来满以为这丫头会问这句话的意思,但她丝毫没有关心这话,只是讽刺地呵呵两声,就转了话题问:“你既是将军府的客人,就该知晓未有主人允许,不可随意走动的礼数吧?还是说,你是个没教养的?”
这丫头居然骂人。王谢斜睨她一眼,想要硬气一回,但立马就劝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忍住要忍住。
“我最烦这种拖拖拉拉慢慢吞吞的。”江承紫斜睨他一眼,若不是在将军府内,她早给这小兔崽子腿上来一刀,让他讲话利索点。
王谢本来还在心里咒骂这丫头,但看这丫头说话的眼神,恨不得给他身上戳几个洞似的,心里一寒,立马说:“我,我就是听说你劝服了大将军放下,又教了大将军太极的吐纳之术,非常好奇,就来瞧瞧。”
“那你可让人送拜帖来啊,怎么躲在那花瓶后,跟个贼似的?”江承紫拿着格斗刃瞧着这少年。
王谢被她那一双眼睛看得有点发憷,连忙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句句属实。我母亲是孙思邈孙先生的大徒弟,行医天下,后来奄奄一息回来,怀里抱的就是我,将我的生辰八字以及姓名都告知了我祖师爷。至于我爹是谁,祖师爷没说,我也不能问啊。每次询问,祖师爷都长吁短叹,明显苍老。”
“貌似是个很有内涵的故事。”江承紫淡淡地说。
“这是真事。”王谢强调,心里愤怒:这丫头什么意思?以为他是在编故事么?
江承紫也不管这事真假,毕竟这种事稍微询问一下秦叔宝夫妇就能证实了。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因此,她径直问:“王月明,秦将军
第五百一十三章 二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