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站在一起,抵挡所有的艰难困苦。然而这份儿心是好的,但有时候恰好会让心爱的人分心。因此,我才出此下策,为你下了一剂猛药。”秦夫人缓缓地说。
江承紫抿了唇,站起身来,拜了拜,说:“是伯母及时提醒,让我有所准备,阿芝感谢伯母。”
秦夫人听这话,就知晓这女娃心结未解开,便叹息一声说:“罢了,此事因我而起,我便来处理了。”
“伯母,您不必费心,阿芝断不是寻死觅活之人。如今,秦伯伯的伤势需悉心照料,还请夫人不必为我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操心。”江承紫垂首站在秦夫人面前。
如今,她是不想听一点点关于李恪侧妃的事。秦夫人摇头拒绝她的建议,说:“我若不将此事解决,我寝食难安,你难道愿意让我这个老人家寝食难安?尤其是你秦伯伯方才叮嘱我一定要帮你将这事解决了。否则,他一直挂着,总是伤神。”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江承紫如何也不能再推脱拒绝,何况秦叔宝的伤势真的很严重。方才打坐凝神之际,她探测过他的气息甚为微弱。
因此,江承紫低眉垂首站在那里,说:“方才是阿芝考虑不周,太过任性,还请秦伯母见谅。”
“好孩子,不要与我这般客套。”秦夫人起身拉着江承紫的手。
“是。”江承紫乖巧地回答。
秦夫人笑起来,拍拍她的手,一边起身摆弄茶具,一边说:“你且瞧瞧我这泡茶技术可还地道?毕竟这泡茶一技是出自你杨氏六房。阿武还说是你发明的。”
“伯母,是我与母亲闲来无事,踏青时与当地的农人闲聊所得。”江承紫胡
第五百零五章 娃娃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