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庞悲怆不已,泪眼看着眼前的孩子,只觉得这不是一个孩子,至少在这一刻,他不觉得这是一个孩子。
“心情如何?”她低声问。
心情!
秦叔宝不想说,只是轻叹一声。
“将军亲自面对过已逝英灵的亲人吗?”江承紫又问。
秦叔宝这一次摇摇头,说:“对于已逝士兵家人的安排不是,不是我的,责任。”
他的“责任”两字落得很轻,带着极大的自责。秦夫人赶忙说:“几乎每一次出征,他都身受重伤。”
江承紫泪光闪烁,解释道:“我并没有责怪将军的意思,我只是说那种感觉真的很难过。”
难道她做过这些事,可她只是个十来岁的女孩啊?
“你,你——”秦叔宝想要问她是否做过这样的事,却又问不出口。因为这实在荒唐。
“我坐在水云镜前,看过。”江承紫云淡风轻地解释,“曾看过一个军中女将军的事。她执行任务回来,亲自为战友送葬,向已逝战友的妻儿父母发抚恤金和荣誉勋章。她强忍着泪,之后,她一个人在河边哭了整个下午。金戈铁马双手染血的女子嚎啕大哭,声音哭得嘶哑,之后的岁月,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时不时,流泪,哭得让人很,很难过。”
秦叔宝夫妇沉默,只是轻叹。
江承紫一开始还云淡风轻,到后来就眼泪簌簌滚落,叙述也有些不顺畅。眼泪簌簌而下,想起前世里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虽然,或者他们也可能如同她这样,魂穿千载。但曾经历过的那些还是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眼泪簌簌而
第五百零二章 他乡遇故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