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为拯救老夫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杨恭仁顾不得是不是陷阱,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话能让一个人燃起生的意志。
“祖母这一生,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她为杨氏算是鞠躬尽瘁,对祖父也是情深义重。对施恩之人萧后,也是尽心尽力。”江承紫偏生不直接告知杨恭仁,而是这样将老夫人赞美一番。
“这是自然。”杨恭仁觉得这女童话里有古怪,但这种漂亮的话,他也不能不接。
江承紫看着杨恭仁,很严肃地说:“对于注重名声是祖母,阿芝只对她说,若她就这么去了,勾结外敌的罪名就定了,死后也只能葬在乱葬岗。”
杨恭仁蹙眉,觉得对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说这种话实在不妥,但与此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就是这件事的话,真证明不了什么。他大可不必承认阿芝的怀疑。
“阿芝,你此话,不妥。”他一本正经,内心却甚为愉悦。
“事出紧急,便顾不得那许多。”江承紫回答。
“嗯。”杨恭仁点点头,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阿芝,就你这话,也证明不了老夫人勾结外邦。”
江承紫瞧着他,神情骤然严肃,问:“大伯父,你昨日来六房拜会蜀王,所为何事?”
“那是.......”杨恭仁想要解释,便只见那女娃扬起手摆了摆,打断他的话说,“我不想听你的说辞,你我心知肚明。”
杨恭仁心中一凛,暗想:这女娃是瞒也不瞒,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么?
江承紫端坐在案几前,整个人非常严肃,朗声说:“大伯父,王神医已将治疗杨宏的针法传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大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