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问:“那阿紫可知,他会如何做?”
“我不是他,我自是不知呀。不过,若是我,这么浮光掠影走一遭,显然不够诚意,为表诚意的话——”江承紫停了停。
“你当如何?”李恪笑着问。
“历史上,为表诚意,为博取信任,先例众多呀。”江承紫说。
李恪听闻,哈哈笑,说:“是呢,先例颇多。”
“也不知这杨氏家主开窍不!”江承紫语气愁人地感叹一句。
“他两朝为官,滑溜得跟泥鳅似的。开窍一事,不必担心。只是这分量嘛,得我满意才行。”李恪缓缓地说。
“那等等看了。”江承紫转过头瞧着李恪,笑嘻嘻地说。
“不急。”他语气温和,配着英俊的脸,略微一笑。江承紫觉得整个春日盛景,都得黯然失色。从前觉得文学作品里描述得夸张,如今看来是文字描述苍白无力,根本不能描述出这般美好。
她瞧他表瞧得失了神,思绪脱缰在想文学作品的事。
李恪便凑过来,低声问:“阿紫,怎了?”
她回过神来,红了脸,说:“没,我,我在担心爹娘他们。”
“莫怕。你信我。”他声音很低,像是在耳际说悄悄话。
江承紫低着头,脖子都红了,脸滚烫,还在秀发披拂过来,略略遮住了那一片娇羞的云朵。
“嗯,我信你。”她小声回答,声音略微颤动。
“阿紫,莫要忧思。这些都在我算计中。何况,我早先已写信给沿途驻守,说最近有突厥奸细潜入,各驻守无务必严查。不能让突厥人破坏大唐旱灾、蝗灾的
第四百六十五章 先例颇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