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警告:“不许想那人。”
“哪人?”江承紫颇为疑惑地问。问出口才明白他说的是那个谋划她财产的渣男。
“瞎扯。我亲手送他上路,我想他?”江承紫撇撇嘴。
李恪不语,神情也不是很好,像是颇为落寞似的叹息一声,也不吃饭,只不悦地命人撤走餐食。小丫鬟们鱼贯而入,将餐食撤走。洒扫的丫鬟们又将屋内打扫干净。
李恪还是闷闷不乐,只低着头。
“怎了?”江承紫问。在她的印象里,李恪只有在说到父亲将他当棋子的时候,才会有如此沮丧的神情。
李恪抬眸看着她,眸光充满疼惜。
江承紫吓了一跳,连忙跳过去问:“怎么了?”
“想到那时的你,一定很辛苦吧。可我却都不能在你身边。”他语气颇为自责。
“呔,原来是这事啊。”江承紫听他这么说,方才的担心一下子就散了。只摆摆手,说,“天下谁人不辛苦啊?天下何处不辛苦呢?我那不算辛苦。”
没有父母疼惜,成为国家的利剑,在生死边缘徘徊,明明是精致的女儿家,偏生在血雨腥风里打滚。好不容易要过平淡生活,还遇见要谋财害命的男人......
她说得潇洒,云淡风轻的语气。李恪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把满心的疼惜都收起来,打趣她说:“你那时的眼光比起你现在来,可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只怪当初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啊。再说,蜀王,在下真是佩服啊。你真是见缝插针地夸奖自己。”江承紫在他的面前把自己当成一千多年后的女子,果然自在了许多。
第四百六十三章 蠢蠢欲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