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六房的人似乎也没有瞧见他似的。
这,这倒是演的是哪一出?难道是不给自己机会了么?
他越想越害怕,浑身发抖如筛糠。
“蜀王,小的,小的原因跟你合作。”他等不下去了,便开口喊。
蜀王微微蹙眉,将手中一枚棋子放下,才斜睨了他一眼,问:“什么叫跟我们合作?”
四老爷一怔,面如死灰,不明所以,只惊恐地看了蜀王一眼,又不敢继续看下去。
他默不作声,李恪却不高兴,不悦地说:“你莫要大呼小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影响我下棋。”
四老爷不敢说话,杨清让看着毕竟是本家,便说:“四伯父,一生一死,枯荣无常。这全在你一念之间,你是受害者,还是带领人来刺杀蜀王的头目,全在于你。”
四老爷一听,立马就吓得连连摆手,说:“杀人的勾当,我怎么会做?清让,我只是值守杨氏安危。”’
“那那些护院呢?”杨清让又问。
“他们入了六房,暴起,欲要刺杀蜀王与六房家主、长子,被蜀王护卫击杀。”四老爷说。
江承紫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会儿插了一句,问:“那四伯父的记性可好?”
“啥?”四老爷看向这小小的姑娘。
披着狐狸毛领口的玄色大氅,粉雕玉砌的小脸,一双眸子如同秋水晶莹透亮。梳着小女孩的发髻,脸上全是天真。
可是,四老爷浑身发抖,不敢再看她一眼。他方才虽然被打得昏昏沉沉,但他清楚地听见她脆生生地一句:“杀掉,统统杀掉。”
那一刻,他猛然
第四百零一章 丧心病狂的夜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