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更是肆无忌惮。
“如今,杨氏危矣。他是观王房嫡长子,断不会不理会的吧。”杨舒越的语气也有点不确定。
李恪极其温柔的语气,说的却是讽刺的话:“也不一定呀,他这么十多年,可是为了他们那破联盟,多次游说于我。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将我外祖父也搬出来了。”
“啊?”杨舒越很是惊讶。
“老爷怎么了?”杨王氏问。
“我以为他只是任由老夫人作威作福,当甩手掌柜。对于这联盟,我以为他比我看得更清楚,却不计——”杨舒越缓缓地说。
李恪轻笑,道:“六爷怕向来高看你这位兄长了。”
杨舒越不语,杨王氏则是说:“大老爷少时有名,文武双全。昔年,鲜衣怒马,又是弘农杨氏观王一房嫡长子,那是人人敬仰的英雄。据闻在祖宅也是说一不二,做事不失公允,六爷对这位兄长自是极其敬重。”
“原是这般,可惜了。”李恪感叹。
“大约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杨舒越有些不死心。
杨王氏也不想打击讽刺他。在她看来,自己这夫君聪敏是聪敏,就是有时候太天真,对人总是抱着不必要的幻想,有时候做事很是迂腐。
“大约吧。”江承紫不想继续讨论杨恭仁,便转了话题,问,“阿爷与阿娘先前找我们是有何要事?”
“也没什么要事,就是大老爷忽然火急火燎地回来。我与你阿爷不知他是何用意。故而,想与你们商议一番。”杨王氏说。
江承紫松了一口气,道:“原是这事。”
“你大老爷这人也是
第三百八十七章 其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