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心情大好,笑道:“也好,别人不知你所想,认为是我家里醋坛子翻了,哈哈哈。”
“谁吃醋了。”她撇撇嘴,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知道李恪这话是在委婉提醒她:这祖宅,不过停留短短几日,不必对下人们动手,亦不要露了心性。而今日她压不住发火,正巧有他的因素,索性就让旁人认为是阿碧总提蜀王,自家姑娘不高兴了。
李恪看她娇嗔模样,心情更是高兴,随后便压低声音,说:“过两年,房玄龄就要闹出这‘吃醋’档子事了。”
李恪是重生的,上一世也是知晓‘吃醋’这事。房玄龄的夫人宁可喝下李世民赐的毒酒,也不让房玄龄纳妾。结果喝了一大碗醋。一时之间,此事成为美谈、笑谈。吃醋一词便迅速风靡全国。
江承紫也是知晓这典故,但隔了一千多年的时光,史书上不可能记载这种事,便也不知真伪。这会儿听李恪说,甚为惊讶地问:“还真有这事?”
李恪点点头,说:“真事。你别忘了,那会儿,我与房家还算走得近。”
他说着,语气有暗淡些许。
“都过去了,莫记挂了。”江承紫拉住他的手,柔声安慰。
他低头瞧着她,笑道:“我没记挂,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将你放在我之外。”
江承紫知晓长安形势危急,两人面临更多危险与考验,彼此或者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她看着此时的李恪,总觉得什么雨箭风刀都不怕。
“多谢。”她调皮地说。
他宠溺地摇摇头,点着她的鼻子说:“你呀。”
她嘿嘿笑
第三百八十五章 赴宴(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