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好?本王不乐意,就让他们等着。”他还是打趣她,一脸笑意。
江承紫垂了眸,不敢看他,周围全是他好闻的气息,让她心里痒痒的慌乱。
“正事要紧。”她终于清醒几分,一本正经地说。
李恪哈哈一笑,又低下了头来,在她耳边说:“罢了,来日方长。”
本来这是没来由的一句话,江承紫偏偏就听懂了,羞得不行,一跺脚,娇羞怒道:“不许打趣我。”
“我实话实说呀。”李恪也一本正经,已经退开几步,在整理衣衫。
江承紫不说话,只在一旁平复呼吸,但他的气息总是若有若无地扑过来,惹得她恍恍然。
“你方才发火了。”李恪说。
“嗯。”她回答。
“为何?”他问。
“我只是在这祖宅几日,越发觉得六房府里的丫鬟婆子虽是一等一的,但到底管得太宽松。”江承紫说。
李恪只静静听着,并不说话。江承紫顿了顿,瞧着他继续说:“六房若一直在晋原县,倒还好,但我六房如今就要入长安。长安危机四伏,这些下人很可能成为敌人的突破口。稍有不慎,就会让六房灭顶。”
“后悔吗?”李恪忽然问。
江承紫一愣,随后就知晓李恪的意思是说六房遇见的危险都是因为跟他扯上关系。
后悔?如何能后悔呢?
她心似冰、硬如铁的军中之花,竟然能凭着历史典籍里的只言片语对一个隔了一千多年的人念念不忘,近乎着魔,还经常想着如果她在他身边,定然要努力护他周全。
这样的着魔,
第三百八十五章 赴宴(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