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儿。”秀红回答。
这祖宅院落本就不大,秀红在隔壁听着她问,便隔墙答了话。
“这样,甚好。”江承紫点点头。那香儿是江府那边培养出来的护卫,是江承紫从江府挑过来保护杨王氏的,平素里就说是杨王氏的丫鬟。
“阿芝也别太担心。车虎也是跟着去的,这是个妥帖的,若有什么风吹草动,车虎肯定会全力护着夫人与老爷。”秀红牵着学步的小儿子转过矮墙来,就站在门洞处。
去年还尚在襁褓的小孩子现在已经长得虎头虎脑,走路越发稳妥。而且这小孩越发长得像杨舒越。小孩看着江承紫就咯咯笑起来,模糊地喊:“姐姐。”
江承紫对那孩子一笑,说:“乖,听阿娘的话。”
然后,她转身吩咐阿碧去瞧瞧王大夫可有准备妥帖。被晾在一旁的云歌听闻,立马就问:“阿芝,你问王大夫,莫不是要去瞧那杨宏?”
“正是。”江承紫正色回答。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她已习惯将云歌当做人,而非一只鹦鹉。
“那不必着急了。”云歌一本正经地说。
江承紫疑惑,云歌又说:“我方才回来时,杨宏发病,整个院落乱作一团。听那刘大夫说,凶多吉少。萧氏已哭得肝肠寸断,嚷着要让那些婆子全家赔命。”
“啥?你,你这臭鹦鹉。”江承紫一听事态这样严重,这只鹦鹉回来竟然不禀告,还在那里梳理羽毛。
云歌从未看到江承紫这样气急败坏,也意识到事情严重,连忙对抓起一个莲叶底托五花烛台要丢过来打它的江承紫说:“阿芝,且慢,且慢,我错了还不行么?”
云
第三百七十五章 风尘仆仆为那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