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誉证书,再无人知晓。
可是,那些稚气未脱的战友们,却没有谁退缩。每次看到孩子们带着笑脸进出校园,看到情侣们肆意在街头卿卿我我,看到老太太老爷爷在公园里舞剑.....
所有的战士都觉得值得,都值得。
“我们是以战止战。”她的第一任队长曾对她说。那是一个英俊的男子,有着最灿烂的笑容,却也是最疼惜她的人。
他说:“你是女儿家,给你派任务,我不忍心。”
“我是军人。”她斩钉截铁。
他笑了笑,说:“是,我们是军人。”
后来,在边境执行任务时,他死在越境分子的重火力之下,因为要保护她。
他死在她怀里,最后一句话,依旧是笑着,他说:“战争是这世上最残酷的人祸,我们要以战止战。”
战争这一话题,让经历过战争的三个人都沉默。
良久后,李恪才问:“那如今这制作毒之人,会否是王大夫的熟人?比如师兄弟?”
“此事不好说。制作这个毒药的理论是我师父提出的,但我师父不是保守之人。当年在洛阳,师父在杏林一行,从无保留。再者,师弟所中之毒,甚为奇特。师父也跟几个老前辈一并讨论过。因此,得见到那人,否则并不确定那人是不是我认识之人。”王大夫回答。
“那好办,明日里,我带你去见见此人。”江承紫说。
李恪也没反对,只捡了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问王大夫。王大夫一听,连忙摇头回答:“阿念将军,我师父并不曾说下毒之人是谁。不过,师父说,大凡下此毒手之人,不外乎仇家
第三百七十四章 至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