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你旧日的理想告别?”
“嗯。”柴令武很郑重地点头,然后甩了甩头发,很是自信地说,“永不了多少时日,哼,全国第一首富就要诞生了。”
江承紫不由得再度扶额,觉得有一万头羊驼从面前呼啸而过!
李恪看着疯魔的柴令武,站起身来,很郑重地说:“阿紫,坏了,你把柴氏小公子带沟里去了。”
“哈,李老三,你不觉得跟阿芝一起说话,做事,人生都会明媚许多,畅快许多么?”柴令武朗声问。
李恪转过身来瞧着江承紫,眸光温柔,淡淡的笑意像是薄雾中的晨花,他缓缓地说:“当然。”
“嗯,明日就要暂别这么好玩的阿芝!今日,为兄就为了今日别和他日聚,来尽情欢饮一番。”柴令武说着一口喝了杯中酒,拿着筷子敲打着瓷碗,唱起长安小调。
李恪与江承紫相视一笑,只觉得原本浪漫伤感的冬夜赏雪饯行宴,被柴令武这么一闹,倒是欢快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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