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设计珠宝,又从商,一年没通几次电话,每次都是问身体如何,钱够用么?或者就是说,给你寄了新款的首饰、衣服。
那时,她觉得好可笑啊。小小年纪,学校根本不允许穿校服以外的衣服,还佩戴首饰?
至于父亲,酷爱考古,常年在野外,根本联络不到。等他偶尔回来一两次,父女俩相对无言,说一句话都觉得十分拘束,哪里还能得到什么赞美。
而堂兄们对她只有调侃与打击,哪里来的赞美?
被赞美这种事,似乎也一直离她很遥远。
不过,她比柴令武幸运,那就是她一直都是最优秀的,所以,她一直没有被斥责。
“阿芝,那种无力感真让人什么都不想做。每一次,兴致勃勃去找父亲,没有赞美,一阵的臭骂。”柴令武的声音无比悲伤落寞。
江承紫将飘飞很远的思绪拉回来,说:“只要你知道自己做得很好就是了。况且,前几天,我听你言下之意,你也清楚义父这样对待你的原因了。”
柴令武“嗯”一声,说:“略略长大,我就知道了。奶娘跟我说,父亲很爱母亲,而母亲是因生我而死,父亲见着我难免会意难平。他们鹣鲽情深,因为我阴阳两隔,我理解他,可我也不想母亲那样——”
柴令武说到此处,声音哽咽,竟是失声痛哭。
江承紫站在原地,在城东古老的一排城墙下,在冬日的寒风中,看着眼前身着单薄衣衫的男子哭泣。她什么也没有说,只静静站在。
柴令武哭了片刻,却是轻笑一声,说:“阿芝莫要笑我才是。”
江承紫摇摇头,说:“义兄当我是
第二百零八章 上天的恩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