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芝姑娘这说法——”柴文收了断剑,想了想,补充两个字:甚好。
“多谢夸奖。”江承紫笑嘻嘻将格斗刃与匕首都仔细收好。
在场的人,除了江承紫与柴绍,没有谁的脸色好。尤其是李恪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瞧着她。
江承紫被看得背脊发凉,抬眸看他,却看到不仅仅是他。就站在他身后的张嘉、姚子秋等人都蹙着眉,很是不解地瞧着她。
她垂了眸,不看他们,只是笑着问:“义父,我这功夫如何?日后,可是能杀敌疆场?”
“功夫很高,只是女儿家何以要杀敌疆场?”柴绍笑着问。
“不瞒义父,那些礼仪文字于我,实在伤脑筋。至于琴棋书画、刺绣手工,此类东西,哪怕是瞧一眼,都觉得头疼。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要成名门贵妇,我怕是做不来。倒不如发挥所长,另辟蹊径,也不至于让人瞧不得我。”她说到此处,颇为苦恼地抚了抚额头,叹息一声,“义父,你莫看阿芝乐呵呵的,心里苦啊。”
柴绍一怔,才明了这小姑娘之意是别的都不行,实在惶恐别人会瞧低自己,好不容易有所长,便想着发挥一番。
到底是个孩子吧?
柴绍心里想,但却也不确定。
“只知道为不学习找借口,谁是天生就会?礼仪、刺绣、琴棋书画也是要学。”杨王氏一边给她披上大氅,一边责备。
“阿娘!”江承紫撒娇,快哭了的样子。
“别讲价。”杨王氏斩钉截铁。
“义父。你说,人生短短几春秋,如同白驹过隙,将精力浪费在无用之事上,是对生命
第二百零四章 自己爽才是真的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