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却从眼里溢出来。她吸吸鼻子,笑着说:“北风干燥,吹得眼睛干。”
他腾出一只手来,抚去她的泪,低声说:“我愿成目光短浅之人,我不在乎史学家笔如刀,我亦不在意后世如何评说。此一生,上天恩赐,便只你一人。”
她忍不住抿着唇,眼泪簌簌而下,不住地点头。
“不用点头,亦不用为此等小事流泪。若要流泪,待我十里红妆娶为聘,风光娶你入蜀王府,可流泪少许;待我与你琴瑟和鸣,白头到老,闭目而亡的那刻,可流泪略多。除此之外,此生此时,你只需肆意地笑。什么规矩,什么天下,什么江山社稷,什么体统,什么父子君臣兄弟和睦,都不必去在意。”他一字一顿地说。
江承紫听得不好意思,心中突突跳,只垂眸低头,脸上一片滚烫。她承认这是她前世今生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阿紫,不必不好意思。你担得起这世间所有的情话,也值得起这世间最好的对待。”他动情地说。
江承紫听到这话,本来一颗少女心突突跳动,这会儿不知怎么的,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忽然到达休憩之所,像是苦心孤诣作诗的诗人忽然得到众人的承认,像是漂泊已久的船儿忽然看到停靠的港湾。她忽然就呜呜哭了。
李恪一听她呜呜地哭,吓得愣了。虽然历经两世,但他所经历的女人也就只有她,上辈子两人基本没有什么交流,更别说谈什么恋爱。这辈子这才开始,虽然情话与趣话不断,但那些都发自李恪肺腑,自然而然就说出来。
他可从来没见过她哭得这样伤心,上辈子没有过,这辈子也没有过。他也从来不曾应对过女子这般哭泣
第一百九十一章 真正的杨氏六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