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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去转行做政委了。”江承紫终于出言,表达对陈汐华说教的不满。
陈汐华哈哈笑,说:“其实,这只是铺垫。我只是想问你一个假设性的问题:若是有朝一日,你不在这一套准则下,你又该如何?”
“如何?”她有些迷茫,听不懂陈汐华的话。
陈汐华只是微笑,说:“我现在不是军人,是商人。商人逐利,商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尔虞我诈,那种肮脏,与军队绝非一种准则可言。阿紫,你是女子,家族什么的不该你来承担。其实,我希望你一直是优秀的军中之花,盛放在军队灿烂的炽阳之下。这世间的法则跟军队里完全不同,且更肮脏。”
“三哥多虑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既然算我的老师,就知晓我不是木讷不知世事的小姑娘。今日来此,只为几个任务中的处理情况而已。你所担心的,我可以告诉你:若是法则不同,我就按照法则来。各自层面的人就在各自层面活着。”她站起身来,看窗外灯火次第。
事实上,后来她跳出军队,去商场摸爬滚打,就是在看自己到底能否在陈汐华所说的肮脏法则下生存。当然,事实证明,她生存能力很强。不过这都是后话。
当时,陈汐华听她那么说,叹息一声,却又是欣慰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然后看看表,下了逐客令:“我要去接洛儿,不陪你了。不过,你这人真无趣,三哥我装个逼,你都不配合一下。”
江承紫轻笑,想一想,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都把一切看得透彻,说话什么的实在无趣。
原本,她很少这样细致地想起那个时空的事。因为在最初
第一百七十五章 昔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