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不能做出判断。毕竟这才一季,我还不曾研究过冬日。不过,就平素看来,马铃薯的耐寒性比红薯要强。因此,红薯需要窖藏,防霜冻。”江承紫介绍一番。
“这,我定会禀告陛下。”长孙濬回答。
江承紫盈盈一笑,眨着大眼睛打趣说:“长孙公子是做大事之人,这种农事,你记着一二便可。我自会写了折子禀告陛下,劳烦长孙公子呈给陛下即可。”
“阿芝姑娘真是善解人意,考虑周全。”长孙濬讪讪笑笑,随后却又叹息一声,说,“其实,什么是大事?谁又能分得清?这天下什么不是大事,又有谁说得清?”
江承紫听他所言,想起自己十五六岁时,也曾这般迷茫。那会儿她已经是军队里的佼佼者,是爷爷最得意的后辈。爷爷还拿她跟那些老战友的孙子比,啧啧地鄙夷“你们家小子连我家阿紫都及不上”。
但她就是迷茫了,也曾有过像长孙濬这样的困惑。当她问爷爷时,爷爷沉默很久,最后才说:“各司其职,各尽所能,所做之事就是大事。”
江承紫当时愣了许久,奶奶在一旁解释:“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做不到的东西。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只要你能做好你能做好的事,对社会对人类有益,你所做之事就是大事。”
奶奶的解释,爷爷的教诲,让她在之后的日子没有任何的彷徨。当她在丛林里与敌人格斗,一刀毙命时;当她在狙击点潜伏几天几夜时;当她在生死一线时......
她想的是:这是我能为这个国家与这个社会做的。因此,第一次杀人时,她依旧如同平常,连心理干预小组都啧啧称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手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