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是不踏实。”姚子秋径直说。
“我知晓你为何不踏实。但我反问你,若是河东张氏作为我们的敌人,你觉得如何?”江承紫轻声询问。
姚子秋沉默片刻,才说:“头疼至极。”
“两害相权取其轻。”江承紫回答。
姚子秋“嗯”一声,便也不追究这事,径直说:“你这般说,我便明了得多。与其为蜀王树立强敌,还不如拉拢,少一敌人,还能增加我们的实力。”
“但对于他也不可掉以轻心,你且瞧着。你走南闯北,到底是看得比我清楚,若他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却要与我说一说。”江承紫叮嘱。
姚子秋连连回答是,随后又很疑惑地说:“我看张公子与阿芝像是有旧恩怨。”
“这事等时机成熟再与你说起,姚兄就莫要问了。”江承紫阻止道。
姚子秋也是识趣之人,便岔开话题,说:“夜深了,你最近忙碌,还是早些歇息。”
江承紫“嗯”一声,却又说:“阿念公子表面上似乎云淡风轻,但内里怕到底是放不开。我再去劝说一番才是。”
姚子秋听闻,立马就识趣地说要进去喝酒,与杨清让切磋一下行酒令。
江承紫则是沿着后院的小径缓缓地走着。月光朗净,从高大的树木间细碎地洒下来,落了一地不真实的浪漫。
自从后面这片园子成为江承紫的试验田以来,这里就禁止闲杂人等入内,即便是洒扫的丫鬟婆子,也得是周嬷嬷安排的专人。
江承紫时不时就在这院落里走走,这里俨然成了她的办公地,更成了她放空自己的乐园。
她沿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时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