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俗气的饮宴还得要按照规矩来。杨宸功夫不错,但酒量实在不行。
初唐的米酒跟江承紫在现代吃的醪糟差不多,酒味不浓,杨宸也就喝一杯,就醉醺醺的,斜倚在座位的垫子上。
杨舒越没想到他酒量如此浅,便说:“十分抱歉,不知杨公子不胜酒力,是在下不知礼数。”
杨宸醉眼朦胧,摆摆手,说:“杨伯父太客气,是晚辈不胜酒力,与你何干呢。再者,晚辈从前滴酒不沾。”
“滴酒不沾?”杨舒越颇为奇怪。在这个年代,没有谁会滴酒不沾,这是最普通的交际。
“嗯。我滴酒不沾,须保持高度清醒,不敢让我所从事之事有一丝一毫的差池。”杨宸回答,一边回答一边瞧着江承紫,醉眼朦胧,神情放松。
江承紫只觉得被他的眼神瞧得很不自在,却又怕他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连忙起身说:“公子似乎不胜酒力,来人,扶公子去休息。”
杨宸摆摆手,说:“阿芝,我还有话跟杨伯父讲,你却莫着急。”
“我——”江承紫被他这么一抢白,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却是笑起来,努力坐正身子,缓缓站起身来,说:“伯父,晚辈仰慕阿芝已久,不知可否央求伯父将阿芝许给晚辈。”
江承紫打死也没想到这小子会在这个时刻,亲自向杨舒越提亲。
杨舒越大约也没想到,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胆,且不合礼数。所以,他一句话一出,在场之人鸦雀无声。
“我可否叫你一声阿念?”杨舒越在沉默许久后,才问。
“当然。”杨宸回答。
第一百二十八章 求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