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地回答:“婢子乃卑贱之人,姑娘想知晓,婢子便说。只是不污姑娘之耳才好。”
“念卿姐姐,我尊你一声姐姐,你一口一个婢子,我也不多说,像方才这种卑贱之类的话,以后莫要与我说起才是。”江承紫严肃地说。
她从小就是看惯嫡庶尊卑这种东西的人,也能安然接受古代的礼数,但她听到念卿这般说,心里却还是不太舒服。
念卿一听,一下子跪坐下来,说:“姑娘,莫恼,婢子以后不说便是。”
江承紫看她这样,简直窝火,却也懒得计较,只摆摆手说:“你且莫说别的,说说你吧。”
念卿口称是,然后讲起她的身世。说她是淮阴人,本叫齐红秀,后遇见兵祸,父母双亡。祖母走投无路,带着他与幼弟到弘农投奔姑姑。却不料姑姑一家也是遭了灾祸,弟弟也在路上染病身亡。祖母与她露宿街头,靠乞讨为生。那几年,天下动荡,到处都是兵祸、饥荒,祖母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念卿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不住地道歉。
江承紫也知晓自己做着一件很残忍的事,但她不得不这样做。否则根本无从对念卿进行判定。
“你莫要道歉。原本是我考虑不周,勾起你回忆之伤。”江承紫叹息一声。
念卿却是吸吸鼻子,努力留住眼泪,说:“好在遇见公子,公子当真是极好之人。”
“那时,你多大?”江承紫询问。
“那时距今六年,我那时八岁。大雪纷飞,冷如冰窖。祖母与我紧紧拥抱,睁不开眼。我以为我们会死——”念卿说到此处,声音越发轻了,紧紧咬了一会儿嘴唇,深深呼吸之
第一百章 宅子主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