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她也不知沿着台阶下来,反而是自以为聪明地冷笑反问:“清让如此高尚,却知巴山楚水凄凉地一说?今时今日,我们六房去做一个小小县丞,若祖宅这边没人打点。请问我们如何回来?将来你一辈子都在一个县丞的位置上,你到时候再来跟我谈你今日的义正言辞吧。”
“长姐,非也。小小县丞也是一方父母官,自有其用处。再者,若是有本事,何须别人打点?”杨清让很是正能量地劝说。
杨如玉对此嗤之以鼻,又厌恶地瞧着杨王氏。
杨王氏再度上前,“啪啪”两巴掌,说:“我王庆宁这辈子,怎么生出你这种自私的女儿。”
“我自私?你既不在意我,又何苦生我?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今日,你这四巴掌,就算我杨如玉还你的生身之情。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杨如玉喝道。
杨王氏竭力忍住愤怒与悲痛,到底是将激动的情绪控制下来,很是平静地说:“你当真学得自私自利。你单单看到你婚事受阻,抑郁难平。你却不曾想当年,你已七岁,即便阿娘不在你身边,你却也能活着长大。可阿芝才生下来三天,若没有阿娘照顾,便是一丝一毫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你,真真是自私自利。”
“阿娘,长姐无心,你却莫恼她。”杨清让赶忙说,一边说还一边瞧江承紫,示意她也一并求情。
江承紫知道此时此刻杨王氏与杨如玉都需要台阶下,便赶紧乖巧跪地,奶声奶气地说:“阿娘,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今日长姐如此怨我们,也只是因为她在乎我们。”
杨王氏不语,杨如玉低声嘀咕一句“谁在乎你们”。江承紫离得近,
第四十三章 冰释前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