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但读历史时,泱泱中华几千的历史,一读到他,便是千回百转的心疼与遗憾。
她曾不止一次地想,他那样英武不凡的英雄,若是为帝,那大唐该是怎样的辉煌啊。
有几次,她也曾与几个酷爱历史的同学论起此事。别人却只说她是着了魔,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一个庶出的皇子,又有前朝的血统,纵使他有惊天之才,也不可能成为帝王。
“我是说,若他为帝。”她强调。
“他不可能为帝。甚至无论如何低调,他都不可能活着,这是政治。”有人很笃定地说。
“我知道,我是说可能。”她继续强调。
那人扫了她一眼,说:“这是无意义的,他是庶出。”
她不语,心里还是想:若是他为帝——
他一个作古了那么久的人,凭借历史文献里的只言片语,就这样无端地成了江承紫一想起就心疼的人。久而久之,他成了江承紫心底最深的隐秘,成了一片开在心底里柔软的白月光。
她从不曾想会有朝一日,穿越千年的时光,离他这样近。
前些日子,当她得知这是唐朝,也曾偷偷窃喜。但想着自己的处境,还是觉得自己脚踏实地打好基础才是上上策。
就算要帮他,也得要先有实力。
“夫人,云珠也不明白,但我听闻淑妃此次不仅仅是省亲,最主要是为三皇子订亲。”云珠的话语打断了江承紫的思绪。她一怔,想起历史上李恪的第一任妃子似乎正是出自弘农杨氏,貌似是杨雄之弟的孙女。那么,这一次省亲是要定下那个女子么?
江承紫想到此处,没来由的就
第十一章 淑妃省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