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如,说孩儿水鬼附身,妖孽作祟,还老夫人还不知要如何对付我呢。”江承紫缓缓地说。
杨王氏听到此,一下子捂住她的嘴,整张脸都白了。显然,这个柔弱的妇人到此时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不,不会的。”杨王氏慌了神,张口就要喊“云珠”,江承紫将她一拉,说,“阿娘,你莫慌,我们从长计议。”
杨王氏点头,再度坐下。江承紫便去请来了云珠与杨清让,将顾虑说了一遍。
云珠咬牙切齿地咒骂那王婆子不是好东西,杨清让倒是十分冷静,沉默许久,才说:“既然王婆子可能说阿芝是妖孽,请祖宅来收拾;那我们就说阿芝早年并非痴傻,而是根骨奇佳,跟随仙人学道去了。有人欲要暗害阿芝,她迫不得已,返回身来。”
“对,这样甚好。”云珠附和。
杨王氏却是摇摇头,说:“这是个好计策,但如何能让人信服?何况对方是老夫人。”
江承紫亦是思考片刻,觉得对付鬼怪妖孽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说成神仙或者神仙子弟。毕竟在这个时代,寻仙之人多不甚数,许多年轻人还专门入各大名山,只求能有机缘拜入仙人门下。
但要能使对方相信自己的话,必须要拿出十足的证据来。江承紫想了想,今年仿若是贞观元年。
前世里,江承紫的父亲最热爱的就是考古与历史。江承紫因思念父亲,也曾偷偷地历史。尤其是父亲喜欢的唐史。
她记不得虽然记不得贞观元年的所有事情,但大事她还是记得。比如润三月有日食,貌似七月右仆射封德彝薨,后面还有谁造反,她一时不太记得清。
第九章 身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