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吞进肚子里……
江明野也是万年没见过白釉这幅少女的柔弱模样,自责,心疼,还有他根本戒不掉的爱欲交织,像是在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不怕,釉釉乖,小师叔在。”一边说着,还一边将白釉的额头抵着自己的侧脸。
“我没有小师叔!”
白釉尖利愤怒的声音划过红肿的喉咙,甚至带着几分凄厉。
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却发现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能继续摊在他怀里,无奈又有几分倔强地重复着,
“父君说他从没有师弟,我也没有小师叔,都是认错人了,都是认错人了!”
“没有,我没有认错,釉釉,”
江明野把她因为愤怒,而越发颤抖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些,低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哀伤至极地说,
“我怎么可能认错,你是我仰望了四万八千年的人呀,看着你从倔强少女变成至高神明,一颦一笑都在我笔端血液,怎么可能认错?”
白釉堵住耳朵,眼角甚至被逼出几点晶莹的泪花,因为激动,脸颊更红了,干裂的唇甚至流出血来。
“好了好了,不说了,”江明野将杯中的水用内力加热,又喂到了白釉的唇边。
白釉浅薄破碎的唇瓣刚碰了一下杯壁,黏下破碎的干皮和血迹,疼得深吸一口气,
“嘶——疼。”
说完,便将脸在他怀里又埋了埋,像只鸵鸟一样,拒绝喝水了。
身上一会儿冷,一会热,全是虚汗,黏腻地难受,又没有力气,白釉本就是个肝火旺盛的老神仙,越发觉得五内俱焚了。
忽然,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下巴,凉飕飕的两片柔软带着温度
第七十三章 画押少女秦夭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