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是江明野。
白釉也看到了满身是血,几乎人事不省的他。
白釉缓缓走了过去,一只手拎着他的后衣领,像是拖着罪大恶极的犯人一样,拖着他往雪山的最高峰走去。
狂风暴雪还在呼啸,她的脚步也有几分虚浮。
神冠被飓风卷走,海藻般的长发被风扯着,像是战场上的旌旗。
白釉的手指冰凉,触到了他脖颈处的温热,他艰难的醒来,
“釉釉……”
“釉釉,你来救我……”
回答他的,是白釉坚定的脚步,和僵硬的神袍。
“釉釉,怎么不穿鞋,多冷?”
他的手凑过来,嘴巴哈气,不停暖着白釉已经冻到青紫的脚趾。
终于,白釉长舒一口气。
她来到了雪山之巅。
她孤峭地负手立在山巅,俯瞰着灰蒙蒙的极地,那是她最习惯,最有安全感的姿势。
脚下的他根本直不起腰来,只顾着温暖白釉僵硬的脚趾。
白釉皱了皱眉,退后两步躲过他的哈气和手,嘴角勾出一个美到让人心悸的微笑,
脚下一个用力。
她将倒在雪中的江明野……
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