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吗?”
白釉看着他带着几分得意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这是你出的题?”
白釉如炬的神目扫过京郊别墅的藏品,手中的铅笔被生生折断,锋利的一边指着他的脖颈,
“我想起来了,李白就给你写过这样的酸诗!快拿出来!”
江明野把她手中的锋利的铅笔拿走,将她整个人搬到自己身上,还带着几分温热米香的味道透过她的发丝,敲打着她的耳鼓,
“釉釉,不用他那首,我早就给你写好了。”
“那就快拿出来!”白釉往外推了推他那恼人的纠缠。
“我的诗,你拿什么买?”
“谢铭给我开了一个月的工资和奖金,一共五千六,想要你就全拿走。”
白釉两根纤长的手指拎着一张银行卡,在他苍白瘦削的脸颊上,不轻不重,恶痞流氓似的扇了两下。
像极了出门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江明野将那张深蓝色的卡片竖在手中。
沿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顺着修长的脖颈,划过勾人的锁骨,割断了她宽大白衬衫的扣子。
沿着下巴,一道浓红的印迹点缀在完美的瓷肌之上,
“你明知道,在我心中,什么最贵,何必用钱,污了我们这样纯洁的关系?”
他眸色深深,呼吸都乱了,已然难以自持,画布和画架凌乱地倒了一地。
反之,白釉却清醒极了,像是能去参加高考,并得个全省状元。
她的手拽着他脑后灰紫色的碎发,强迫他仰着头,捡起自己的纸笔,盖在他的脸上,
一边薄情寡欲,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地说,一边写着,
第五十章 以#我与神明画押#为首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