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生自灭”这个词,乔思的心好似忽然消失不见,空空荡荡,但还是艰难的说完了这句。
“我们不能回去,回去不会有用的,不会有用的。”
喝到现在一直没有醉意的乔思突然觉得酒劲上涌,从胃里、从心里、从脑海里都感受到一种难受晕眩。
强忍着不知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难受,乔思一把握住刚才让自己感觉有些陌生的羊羊的手。
羊羊的手在长春十月的晚上仍旧很温暖,就好像几个月前在巴黎牵着的一样。
“接下来我们去哪?”何邦维反手握住乔乔,问了六爷一句。
六爷常在江湖混,亦是个果断的人物,他抛下心里翻滚的念头,回答道:“直接用身份证找个小宾馆,然后我来联系明天的撤出路线。”
“六爷,我需要和家里人通知一声。”何邦维斟酌一番,还是觉得和那些朋友家人说一声比较好,“等我们从长春走后,你能安排个人这里给他们的手机发条消息么。”
“这个没问题,等我们安全离开后,现在你周围朋友的联系方式都该被监控了。”六爷满口答应。
摇了摇酒瓶,里面还剩着一些底子,六爷把三人的酒杯满上,犹豫了一下:“明天安排好路线,我就先行潜回去了。你们去哪,到哪也不用告诉我,这样你们的安全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上。”
“我安排的人会顺从你们的要求,中途随时可以改变主意下车、更改路线。”六爷语气变得有些生分,不知不觉他对何邦维产生了一丝忌惮,“我不会知道你们的路线,乔振兴也不会知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出了国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提到乔振兴,六爷
第二百零六章 酒话将来事(下)(2/4)